深圳中山妇产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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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.09.13
有些日子,注定是忘不掉的。那天早上,张女士坐在医院的候诊椅上,手机屏幕上是深圳中山妇产医院的检验报告。她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,像是不太敢相信。窗外是深圳微凉的天,她却觉得手心有点热。
有些希望,是从“几乎不可能”里长出来的
故事往回翻。
去年冬天,张女士第一次走进深圳中山妇产医院的生殖医学科。她40岁,AMH只有0.12 ng/ml。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,她其实比谁都清楚——卵巢储备功能已经很低了,低到有些医生可能会委婉地劝她“可能真的没希望了”。
她没有说太多话,只是安静地坐着,把过往所有的检查单递给徐士儒主任。徐主任看了,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“情况不太好”之类的话,只是问了一句:“你还愿意再试一试吗?”张女士点了点头。
取卵那天,只取了4个
徐士儒主任为她制定的方案是拮抗剂方案。整个过程中,用药节点和剂量的把控都比较紧凑,张女士的配合度也很好。
到了取卵那天,获卵4个。
对AMH 0.12的人来说,4个卵子已经算是一个小小的奇迹了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这4个卵子最终养成了3个优质卵裂胚胎,质量都不错。
随后,新鲜移植了2个卵裂期胚胎(841 1级*2个)。这一次移植,对张女士来说几乎是全部的希望了。张女士后来回忆说,移植那天她很平静。躺在手术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里想的不是“一定要成功”,而是“能走到这一步,已经不容易了”。
等待的日子,比想象中要平静
等待开奖的那半个月,她没有天天测,也没有过分焦虑。该吃饭吃饭,该散步散步。她跟自己说,这件事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剩下的,交给时间和一点点运气。
抽血那天,结果出来了,HCG 639.6 mIU/ml。徐士儒主任看了报告,笑着对她说:“数值挺好的,回去继续用药,按时复查。”
张女士从诊室出来,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她没哭,只是觉得有一种很轻很轻的踏实感——那种感觉,比激动更真切。

春天还没过完,她就毕业了
“毕业”B超检查,显示宫内妊娠良好,胎儿发育正常。
预产期在今年秋天。她从生殖科顺利毕业了。从初诊到“毕业”,不过三个多月。
一次取卵,一次移植,一路顺利。
张女士后来跟徐士儒主任聊天时说,她觉得最珍贵的地方,不是最后那个好的结果,而是整个过程中,徐主任和宫医生从来没有把她的年龄和AMH数值挂在嘴边,而是认真地把每一次检查、每一个用药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“她们让我觉得,我就是个普通的病人,而不是一个‘很难搞的案例’。”张女士说。
是啊,在医学数据之外,每一个走进生殖医学科诊室的患者,首先是一个普通的渴望宝宝的家庭。焦虑是真的,期待是真的,怕失望也是真的。而能够被看见、被认真对待,有时候比一句“加油”更有力量。

40岁,AMH 0.12,获卵4个,1次移植成功。
这些数字放在一起,很好看,也非常幸运。